| 春雨's profile狼行: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PhotosBlogLists | Help |
狼行: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September 02 怀旧的复燃写字有点意思的人,基本上都是疯子。
整天写的时候,写着写着就烦了,之后就n久,不写。
n久不写的后果就是,突然有一天又想写了。
突然想重新拿起笔。把这个空间的权限再次更改。甚至找不到,点哪里能够添加日志了。
有一天,我问孔子,我们为什么要学习历史,孔子说,为了让你记住我。于是,我开始重新怀旧起来,为了让我,记住我……
怀旧的第一篇题目,我的理想。
April 11 建议文联总部迁往西部山村既然叫博客,就得和日记有关,今天是4月11日,就得写点东西和这个日子有关,问题是很麻烦,我这个人很懒,向来不记什么日子,但我又喜欢怀旧,这就矛盾了,得怀旧一个没有记得发生过什么的日子,这不是开玩笑,相对于已经拿起键盘却不知道该写点啥,这才是开玩笑。
假设有一个人,大家都说他写文章特别牛鼻,但他已经半年没写了,于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写出来的文章还牛鼻不牛鼻,这个假设出来的人就是我。有时候写博客并不是想写,而是害怕自己失去了文字的功能。
老孔一直在问我为什么不写了,他说他最喜欢到处看别人写的博克。我归纳为一种偷窥的欲望,写博克的人像浴室里的一个光着身子洗澡的女人,看博克的人是浴室窗子在趴着看的男人,男人喜欢看女人的裸体,岂不知,是女人故意把窗帘留一道缝隙。
博克像中国以前流行的很多元素一样,也会慢慢的沉默吧。比如卡拉ok,下馆子、台球,电子麻将等等,我的连接里只有现实还在不停地更新着,互联网的直接后果是使得大家从喜欢灌水到喜欢潜水,然后基本上把大家都变成了哑巴,我敢说,中国未来的文人都出自农村没有互联网的地方,谁上了网都成文抄公,没有一个能幸免的,所以建议文联总部迁往西部找一个最贫困的地方。
生活没有什么变化,变得安逸,换了一张1米20的宽床,有了自己的单间,白天坐在电脑前工作或者看新闻,晚上上网玩四国军旗或者看球赛,周末同学喝喝酒,打打台球,不经意间发现,我酒量减小,球技提高。
October 08 没有文字很寂寞已经快三个月没写博客,连接的好友也因此不再光顾,不仅如此,快一年的时间没给任何工作以外的杂志写稿子,开始怀疑狼行还有没有写字的功能。
早上程打来电话,在辍笔的这段时间我甚至一看见027开头的电话就头疼,程的电话还是要接的,他来北京找了我两次,每次都请我吃饭,而我一个稿子也没给他写,实在有点过意不去。于是接起来,程在问我邵小珊的稿子写的怎么样了,这时候我才想起我答应过他要写的,自从来了这个单位,学会了说到做到,因此,开工。
还算顺利的联系上了邵小珊,约好了大致的时间。然后电话给程,程交待了几个采访的重点。于是我开始为这次采访做准备工作,首先要搞一个录音笔,想想也做了不少采访,除了单位的以外竟然全是用笔记录的,太丢人。给弟弟发短信叫他把相机送过来,打算着晚上去购置一个像样的体恤,盘算好提哪个包去,总之一切都想让自己看上去像个记者。
也许我要感谢程,他让我被迫拿起笔,事实上,辍笔这段,并不快乐,总觉得生活少了点什么,甚至闲下来会感到生活的落寞与空荡。
也希望能借助程的催促拿起笔,找回丢失的文字,寻找那些幸福而又充实的记忆。 July 31 乌吉斯古愣这个夏天,凭空多了一个妹妹。
妹妹是三叔叔一个蒙古族朋友的女儿,第一次见妹妹,第一次听妹妹讲话,便知道,妹妹也是蒙古族,说着很流利的汉语,但有着蒙古族特有的语音和语调。妹妹不是很漂亮的,却能读到无比善良,妹妹的心灵像她的名字一样美丽——乌吉斯古愣,汉语译为“美丽”。
那次我炖鱼给大家吃,妹妹说很好吃。没事妹妹会发个短信给我,问一些工作忙否的事情,注意身体的问候,我的短信也大多是类似的话。妹妹的话不多,都是我问,她才说。
昨天妹妹来,在马甸东与我说,找不到我。很多车很多朋友都迷失在马甸东,只因宿舍在马甸西。我接出来,走到马甸桥时,电话给她,她说晕车,不禁对一个蒙古族的女孩子呆在北京,艰难地生活,产生怜爱。见到妹妹时,她已经走过了我,竟未发觉,那个瞬间可能是路边下象棋的老者吸引了我的目光。
与妹妹聊些她家里的事,牛、羊、奶酪、田地、妹妹的妹妹等等。
中午带妹妹去吃新疆的拉条,有客人来我都会推荐一下,好吃得很。
天气异热,午饭后,妹妹用我的本上网,我睡在另一张床上,这场景,感觉像一家人,像一个亲妹妹。
大约快四点的时候,妹妹说她要回去了,她住得很远,大兴,她要转到北京西站才能找到自己的住处,马甸东站,387公交,我挥手,说再见。
晚上,妹妹的短信,依然是注意身体。
July 27 工大,你割下了我的肉黄健翔为央视赚了七个亿之后,澳大利亚那个叫张华的人回来了,还有一个叫小明哥的绝世好男人。钉子在在电话中跟我这样讲,一群人吃到快结束才想起我,过分。
有人在校友录说这个周末要回学校踢球,记得上次,我从古城地铁站出来,收到伟哥活动取消的短信,古城的天空还是还是炙热无比,来不及去学校看一看便折头扎进地铁站,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
正好包头读书的表弟和我同行,他可是炼体育的,据称打得一手好篮球。
很久很久的车到了苹果园东口,我发现这里异常破烂,自从我在安贞上班,苹果园的地位与日俱降,决定从那条铁路去学校,铁路简直是其臭无比,也不知道那时候去天宇买东西是怎么忍受来着。远远地看见四教和八公寓,我和表弟说那就是我们学校,表弟的眼神还是说明王晓纯比沈鱼要好的很多。
从后门进来的学校看不出有什么变化,毓秀园的消失也早有耳闻,毓秀园里应该新建个亭子才对,简称“毓婷”。在校报那栋楼旁看见利刚,还有02的一个兄弟,利刚是我们内战时候的前锋,从来都是冲杀在最前面,不怕越位的那种。
再往前走就看见平地拔起的两幢大楼了,靠近马路的那栋真是很难看,应该和主楼是同一时代的感觉,建筑学院的水平一点不见起色哦。走上天桥我特意看了看电死一个外校男生的那根电线杆,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立块碑吧,毕竟人家的死和我们学校有点关系的,总要做点什么。
球场在翻修,整个草坪都不见了,我正跟表弟吹嘘我们的棒球队和垒球队是如何所向披靡,就看见他们在那边训练,说实话我挺讨厌他们的,他们一训练我们就搞得我们没地方踢球。
远远地看见小郭子,她今天穿了条花裙子,记得小郭子是我01年刚来这里时认识的第一个女生之一。有女生就是好,有人看东西了。
换上从小个屋里偷来的那双鞋,钉子、小个、张华、尸体、伟哥还有一大捆水在篮球场上站好了桩。利刚来了我就开踢,半天没有人进球,我有一种预感,第一个球肯定我进,结果不但第一个,第二个也是我进的,下半场我又代表双方个打进一球,我常常在想我和蒋介石有点像阿,适合内战。
踢了几分钟就惹得要死,停下来大口的往肚子里灌水,钉子说有一次踢球捡了钱包就买了无数的的水回来,我竟然才知道,当时还以为哪位同学发财呢,要是早知道一定要多喝几口,这帮孙子,竟然没人告诉我。
踢踢歇歇,三四次,黑黑来了,黑黑还是那样黑,我再次屈居第二。
黑黑好像体力不行,踢了半天也没见他有什么作为,他说昨天刚和同学喝的吐了,还说前段时间一个月喝的胃出血两次,然后跟我解释一般性胃出血是没有什么大碍的,晕死,他还非要把自己搞成严重胃出血阿。
踢不动了,往餐厅走,中间跑到体育馆门前合影,表弟充当了摄影师。本来想在新校门口合个影的,发现大家的心思都在饭堂。小郭子说她发现校门口刻着金碧辉煌的“北方工业大学”的大石头太矮了能爬进人,我说是阿,以后小偷偷自行车更方便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主楼走过,走进三公寓洗漱,看门的大爷很给面子,但这个大爷明显我们没见过,北方工大变化真大啊,连楼管都换了。
以前那里叫黄南苑,现在不清楚叫什么,总之这里换了很多次名字,没见到谁能坚持多久,难道这里真的赚不到钱?竟然没地方坐,转回到以前那个叫实习餐厅的地方,说有一个包间,结果我们坐进去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我说这个屋肯定漏水,结果很快就看到一个盆放在地上,我问服务员那个盆是做什么的,她说接水的,你看你看,果然漏水。坐下本来打算讲究呢,小郭大叫一声,一只硕大无比的虫子从桌子上面爬过,我已经很久没看见这么大的虫子了,目前每天能见到的苍蝇和蚊子都不超过5只。
只好出来拼桌子,有几个面熟的女生坐在外面,好像有一个还是01的,还有一个军训时带我们的老师,黑黑说那是个煞笔,恩,我绝对赞成,奉劝各位老师不要带军训的学生,否则以后准成了煞笔。
钉子正在打吊瓶,不能喝酒,这筵席还真感觉少了点什么。黑黑也说不喝,昨天刚吐过。结果不一会就忍不住一人对碰了一杯,小郭也是刚刚单位聚餐喝伤,你说这单位和单位是不是都一样腐败,看看这些工作的人,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一个个都是喝伤了的主。岁月啊,你是一个酒缸,我们所有的人都被你喝伤。
饭后大家在实习餐厅门口作别,忘了说还有一个美女也来了,我们可爱的巴蒂小姐,刚刚见面了几个小时,又要各奔前程。
钉子、黑黑、表弟一起去打篮球,我和小郭坐在篮球场边的椅子上看过往的行人,感受年华老去,羡慕这些人,这些生活。
大约半个小时后,钉子和小郭去医院打吊瓶,我和表弟去中关村修我的宝贝电脑,黑黑好像还有利刚,各自回程。
总有不舍,这时想起了刚刚在qq上碰见的大哥,他说踢球那天是他的生日。他说他在保定,他说保定网通广告上的小伙很像我,我要起诉保定网通。
再次作别工大,我知道我还会再回来,工大就是一把刀,每次回来,在我的心头割下一块肉,你割着像我一样的工大人,你的贪婪,无休无止,你割了我的肉,你割了工大校友的肉,你是刽子手,你是工大人一生的疼痛。 July 12 别别,告别,别,别告别。
秀豆那天和我说:两个星期之后去长沙。
簌的,瞬间,有些过电一样的异样,想想,这座城市里,我一次次的送走能让我过电的人,我不喜欢,次数越多,孤单离我越近。我张了张嘴,想说,不要走。打出来的字是:那里的气候和环境你会很不适应,那里雨特别多,关节会疼。秀豆说,她的关节一着凉就疼的,于是我开始想象着她会很快回来。
她说周六叫我过去帮搬东西,我答应着,但不要让我送你,我惧怕那种离别,我说过我不喜欢站在站台上,还有,我怕你赚取了我弥足珍贵的眼泪之后过几天再折回来,我有一种预感,你会回来,我的感觉向来很准,我希望这次,也是准的,否则,我会很受伤。
曾努力的回想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只是,我发现脑海中有那么多的空白,我想起了那个写鲁迅的《一面》,只有交往少的,才能仔细记得,你我这样曾在四年里狐朋狗友的,是无法记得哪天在哪个食堂你吃出了几只蟑螂,哪天在哪个教室你偷看我的日记,哪天在哪个瞬间你郑重其事的要和我绝交,哪天在哪个路上我们相遇又要各奔东西,哪天在哪个街头我们吃烤串喝啤酒拾回记忆……
我总说你的爱情虚无缥缈,你总是在这时候等下一班车来和我争辩,关于爱情,你比我勇敢,敢于为爱情舍弃一座城市,一份工作,一帮好友。
该吃饭了,先写到这吧,送这首歌给你 祝你一路顺风,记得这座城市,记得有人在想你,记得打个电话,记得照顾好自己,记得……记得……
那一天知道你要走 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 当午夜的钟声敲痛离别的心门 却打不开你深深的沉默 那一天送你送到最后 我们一句话也没有留 当拥挤的月台挤痛送别的人们 却挤不掉我深深的离愁 我知道你有千言你有万语 却不肯说出口 你知道我好担心我好难过 却不敢说出口 当你背上行囊卸下那份荣耀 我只能让眼泪流在心底 面带着微微笑 用力的挥挥手 祝你一路顺风 当你踏上月台从此一个人走 我只能深深地祝福你 深深地祝福你 最亲爱的朋友 祝你一路顺风 June 02 我很好我很好,众友人勿挂念。
上个周日和现实去鼎好买了个惠普的本本。在这里要重点表扬现实同志与中关村奸商们斗智斗勇的精神以及智慧。只是无限上网卡上网速度牛慢,只有300k,我单位的电脑是100兆,粗略的计算两者之间相差400倍阿,妈呀,而且还老是掉线。明显影响我写稿子的效率和心情。
周一知音的编辑打来电话,周四家庭的编辑也来催稿子,这些人都是很久没和我联系的了,有时候我相信人的第六感觉,他们就很适合做编辑,我刚刚买了本本就被他们预感到了。有一次和谨书去采访,她说他已经好久没有和主人公联系上了,我说叫她打电话试试,结果一试就灵,她夸我适合做记者,直到什么时候能够菜到稿子。可是我还是没能作成记者,浪费了这种天赋。
三姐生病了,那天接起电话就听见她的哭声,她总是很软弱,病轻的时候舍不得钱治,忍受着,病重的时候首先从精神上崩溃掉。上周六单位去密云采访的时候,副主任听说三姐在密云,便带领大家去看望她们。我问三姐,我给你带的粽子好吃吗?三姐说没有吃,送给组长了。哎,说什么好呢?
周四请了一天假带三姐去看病,这是我来办事处之后第一次请假,以前不但不请假还积极加班的。周三的下午,接了三姐已经到达的信息,从大厦出来接三姐,老远看见她坐在公交车站的凳子上,一脸疲态,好像瘫睡在那里。三姐一直说他困,干活的时候不时地用手掐自己防止睡着。
上上次我去她那里的时候看到他带的午饭,几张大饼和母亲从家里捎来的咸菜疙瘩,这就是三姐的午饭,我差点没哭出来,以前就知道三姐一个月吃饭只花60块钱,能吃到些什么呢?这样的饮食,不生病才怪。
我极尽所能得帮助三姐,包括去她那里吃饭买菜都不让他们出钱,越是这样越觉得她可怜。
在医院还算顺利,中午便返回,但有几项检查要等到下周二才能做,买了不少的药。刚刚到家三姐便倒在那里睡去,她太累了,最缺的就是休息。
刚刚去采访一个浙江的茶商,临别得到了两盒茶叶礼品,一段时间以来,胡吃海喝的次数是在不少,和什么国务院办公厅阿发改委阿的众领导觥筹交错,习惯了一餐吃他寄钱块钱的奢华,每人200元的标准也屡屡超出。有些事情,习惯了便成为自然。
我很好,只是三姐不是很好,朋友们,和我一起祝福吧。 May 09 这几天的心情1
这几天心情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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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想起凌子,还在梦里梦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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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能和她联系,打电话给了小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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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潘说她有宝宝了,我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因为我对一个人如此思念的时候往往她会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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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潘过会联系上了凌子,说一切都好,要学会感恩,我不是很明白这个种滋味,是凌子感人之恩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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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的第六感觉是是对凌子有宝宝的一种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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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潘说,你有情有义让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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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当我懂得感恩,生活好起来的时候发现有点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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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门
April 17 这一段的生活好久没有写博客了,这几天在忙着写一部很流氓的小说,以至于看过这部小说的女孩子基本上都不和我说话了,看来作家不是那么好当的,这社会说真话的下场都不怎么样哈。看这部小说的人都基本上保持沉默,唯恐一旦回复让人知道自己看过了这么黄的一本书,人啊人
处长再有一个星期要回来了,他再不回来我就要撑不住了,这段的信息工作实在是有点烦,人手是最主要的问题,黎明前最黑暗的时段,抗住。
爬了一次乾隆皇帝32次游览的盘山,他还写下了“早知有盘山,何必到江南”,你别说这话还真有点虎人,我看啊“若早到盘山,一定下江南”,爬山的时候我得了一个青年组的二等奖,其实一共这个组才8个人,我第三个到达的,和小姜差了一步,本来说到终点要超过她的,结果没想到那么快就到了终点,我还以为才到中间呢。奖品是一组浪莎袜子,如果不是我送人了好几双估计可以穿一年了。
去了一次中南海,觉得那里办公条件好差阿,破旧的桌椅破旧的楼房,看来共产党还是很简朴的。
这一段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像我这个年龄段的人一般心情不好都是为情所困。
昨天晚上实习了一次水煎饺,除了有一锅略糊之外其他两锅还算成功,这下以后再来客人终于可以不用每次都煮面了哈哈。
April 06 一直流泪新认识的师姐sheeraking问我:你成熟吗?
是阿,我成熟吗?难得这样问一次自己,成熟是什么?是外表上的岁月催人老,还是心理上的老辣干练?
从小我是个爱哭的孩子,比同龄人流得多很多的泪水,即便是大学时因校报工作问题遭老师训斥竞仍然潸然泪下,流泪,不成熟的表现,也曾试图不流泪,但每到动情处,泪便控制不住地涌上心头、装满眼眶。
我是个倔强的孩子,即便是母亲重重地笤帚打在屁股上,动也不动一下,坚韧地挺着不肯逃跑,母亲其实希望我跑掉,笤帚打在我身上,疼在他的心里,她像每一位母亲一样,望子成龙。我会不停的哭泣,有时候会是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一个小孩子从内心深处发出的抗争。我不怪母亲,天下父母的都有着一样的心愿,叛逆的孩子挨打是必然的,或许几年以后,我会用凉衣杆抽打我的儿子,没有挨过打的童年是不完美的童年。
中学时,想家、饥饿、不合群,晚自习后钻进冰冷的被窝,用毛巾盖住眼睛,因为不想让同学知道我的秘密,我在哭泣。这是一段漫长而又残忍的日子,它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我辍学回家。把行李和箱子从学校拉回来那一刻,似乎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流泪是一种感情宣泄的方式,有时候是悲伤的极致,有时候是激动的终点。
辍学一年后重回课堂,眼泪少了许多,人总要不断长大,面对成熟。
再流的泪水基本上都是为一个“爱”字。
我惧怕女孩子流泪,高中的那场早恋,记不清多少次面对凌子的泪水,接到大学通知书后,我偷偷地搬走行李到车站,没有和她打一声招呼,我害怕面对她的泪水,那会让我撕心裂肺的疼痛。
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一次次面对离别,一次次泪水飞扬。坐在火车上看凌子哭泣,站在站台上送老郭男儿有泪,还有铁蛋、自强、以及宿舍的那些兄弟,哪一次分别不是一塌糊涂呢,流泪,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习惯,男儿非无泪,未到伤心处。
我是一个坚韧的人,又是一个爱哭的人,抑或是一个善良的人,见不得那些人间惨剧。那段为杂志社做采访,总是跟着主人公哭泣,可能这注定我不能做一个好记者,就像柳海洋泼熊事件大家千夫所指,但我还在思索着刘家人的种种不幸。从杂志社跳槽那天,与总编面对面,我仍然仍不住流泪,当然这很大成为因为他与我们朝夕相处,吃大锅饭、踢足球、吃烤串喝啤酒等等的缘故。
一直流泪,一路宣泄,成熟也好,不成熟也罢,有些事情,不是刻意,就能改变得了的。 April 04 爱上了白裙子还是眼泪和她认识很久,和她共同生活在北京的天空下,和千千万万的人一样呼吸着这个城市的尘埃。不同的是,我带着周一综合症循规蹈矩的上班,她却每天可以睡倒自然醒。一直以为她是个开朗乐观的女孩子,虽然有时候会如丁香花一般的忧郁,但是我没有见过她流眼泪。也许她和大多数女孩子一样学会了怎么保护自己,怎么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的坚强。我称她为刺猬,一个浑身带刺的女孩,一个浑身带刺却不伤害别人的女孩。
第一次遇见刺猬,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了女朋友了。他们都说我们是绝对的才子佳人组合。我不是帅哥,也不是为给我面子大家才喊我才子,我是学校文坛里的风云人物。在神秘的象牙塔里,吸引女生注意的大概只有三种男生:如果你不是才华横溢,那么你就英俊潇洒,或者至少你可以是new new people。我爱好文学,经常写一些文字来充实自己的生活,不知不觉别被人灌上了“才子”的称呼,对此我欣然接受,也在努力的保持着我在崇拜者心中的形象。我的粉丝中女生居多,她们大多喜欢我的文字。
我和刺猬相距的有些遥远,但是我们还是会在一起玩。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男朋友,我没有问过,但是我知道她不会爱上我,而我也没有想过会爱上她。04年的秋天,小师妹来北大读书,我们经常聚会在北大,北大的未名湖,北大的燕园,北大的博雅塔......都留下了我们年轻的足迹。最让我吃惊的就是刺猬在小师妹来的时候居然把头发给烫了,就象所有留卷发的女孩子一样。还好她没有把头发搞成五颜六色。很不喜欢她把头发烫起来的样子,感觉像是个面包,后来每次见她就唤她为面包。搞笑的是因为她的发型,她有次带着朋友的女朋友进她的宿舍,宿舍阿姨把那个女孩放进去了,却把她拦在了外面,让她出示学生证,询问她的宿舍号码。哎,都是头发惹的祸!
后来,小师妹回去了,我和刺猬的联系也逐渐的少了。可是就在那一年我的生活也发生了重大的变化。我手中捧着很多证书,载着荣誉大学毕业了。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哀。一个女孩跟我说她觉得自己很冷血,恋爱这么久却不知道男人的心在想些什么。我何尝不是如此,我也不知道女人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她们究竟想要些什么。也许她想要的我永远无法满足。每天当月亮爬上树梢,我都会站在窗前,戴上我的眼镜,凝视着那一轮圆月。我不知道嫦娥奔月是一种怎样的情怀?当她俯视月下曾经缠绵的情侣,留下别时的眼泪。会是怎样的感怀?当我的镜片逐渐变得模糊。我会摘下眼镜擦下镜片的泪水。久久的窝在沙发里,看着烟灰缸的烟头,拼命的长叹。为了我那逝去的情感。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的感情神经已经变得麻木了。我想我不再喜欢上谁,爱上谁了。那些曾经刻苦铭心的爱,那些曾经的山盟海誓都已经那么随便的就抛弃。还有什么可以值得珍惜,我已经没有勇气再让爱重来了。
去年秋天,我的一个表弟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学校。刚好和刺猬是一个学校。我发信息告诉刺猬我要陪弟弟去报到,让她照顾一下弟弟。她爽快的答应了。再一次见到刺猬,眼睛一亮,她的面包头发已经变成直发了,穿了一件白底黑色的长裙,外面罩了一件衬衣。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的那一刻,我的心突然很疼。
后来的日子,我就象鬼迷心窍一样频繁的给她发信息。但是她基本上都不回。想起了那个扔鞋子的笑话,在每个夜晚,我都等待着她把鞋子扔下来,可是她没有。总是被她折磨得难以入睡。
"我要你注视着我注视你的目光,默默的告诉我你初恋的忧伤,我怎们能够找到你等我的地方,我像每个寂寞的孩子一样,在大街上,在琴弦上寂寞成长。”
刺猬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告诉我她已经有了那个他了。我突然变得很执着,她触动了我心中最温柔的情感。她让我找到了初恋的感觉,有一种东西深深的抓住了我!刺猬说我开始变得鬼迷心窍了。 我在博客里,写了好多关于她的文字。网友问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告诉他喜欢就是见不到她,你会想她,见到了她你永远都不想离开她。我喜欢她,我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付出我的感情了。 冬天的爱情,难道如寒冷一样来得快,消失得也快吗?刺猬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她和她的他分手了。那天我来学校找她,并不寂静的校园,虽然有男孩女孩的笑声。可是我还是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压抑。坐在小小的亭子里,一对情侣从我们身边走过,刺猬呆呆的望着她们,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她突然转过头来,我听见了她抽搐的声音。我轻轻的扶着刺猬的肩膀,我的心和她一样,她的眼泪流进了我的心里。那个温暖的夜晚,刺猬靠着我的肩膀,没有说一句话宣泄着她的眼泪。我安慰了刺猬,可是刺猬什么时候给我安慰?我的肩膀永远都让她依靠,可是过了今晚她还会依靠吗?
我的本命年已经过去了,我想结婚,我想和刺猬结婚。我不止一次跟她说过我爱她,她也知道我爱她。我想牵着她的手,一起过天桥一起过马路不知疲倦的走,任时光流逝岁月流转地老天荒天长地久。 刺猬说我是情场老手,其实我不是我也是在伤害中走过,遇见了她爱上了她,却不知道她会不会爱上我?刺猬是一个很从聪明的女孩子,面对这样一个很有智慧的女孩子我知道我要嫁给她。可是她会要我吗?
刺猬说她知道我爱上了她的裙子和眼泪,她不知道我爱上的不止这些........ March 31 毡匠们的人生我曾经是个毡匠,这得益于我祖父的父亲,他从山东的某个地方杀死了地主,然后逃荒过来,一路风尘,老人们讲,那个时候,这个村落叫“老榆树底”,我对这个名字很陌生,我无法找到老榆树,就像我对祖父的父亲,这个传承给了我生命的人,早我出生而去,留下村西小山坡上几座坟丘中的一座。
祖父以及祖父的弟弟,以及祖父的儿子——我的父亲和叔叔们,都是地地道道的毡匠。毡匠就是制作蒙古包外面用的毡子,而毡子在我的家乡更多的铺在炕上用来防潮御寒。祖父做毡匠时付费方式有两种,一种是人民币,另一种是小米,大概擀一床毡子收几斗小米吧。
父亲是长子,我常常纳闷为什么他却最晚学会这门濒临失传的手艺,这或许和他很早便做了村上的生产队长有很大关系。
记忆最深的是祖父老屋靠西边的那间屋子,小时候我总是在祖父和叔叔们擀毡子时过去凑热闹,对那把用来弹羊毛的大弓十分感兴趣,评书《薛家将》里说道薛仁贵有一把“神弓”,我会马上联想到祖父老屋里的那把弯弓。
老叔用这大弓弹起羊毛来,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酷毙了。大弓上弦翻飞,一缕缕羊毛从架子上面不停地落下来像片片白云。大人歇息的时候我便偷偷的站到凳子上试图操纵这把神弓,像摸象样的戴好弹羊毛的锤子往弓弦上蹭,大弓马上发出“嗡嗡”的响声,这响声立刻招来祖父的喝斥声音,他说怕我弄折了弓弦,还怕打伤我。
后来等我学会了使用神弓,才发现并不好玩,相当累人而且燥热,羊毛里面的灰尘会很呛。
以前过年的时候父亲总是叫我写个横批:大弓一响,黄金万两.郑重其事地贴在神弓上,现在毡子销路受阻,神弓也在仓库里沉睡得无人问津,这门几代人曾赖以生存的手艺也渐渐失传。
祖父新擀出来的毡子像石头一样硬,外行人一般不明白这是问什么,内行人都知道这是因为“劲足“,也就是说毡子的质量好。到父亲这一代就没有那么硬了,到我用这门手艺耍饭碗时就更加柔软。
祖父可能是从事这门手艺最长的人,他去世那年我上小五,那年他69岁,去世前最后一秒还在我家的偏房里擀毡子,手里攥着一把羊毛,脑溢血突发,没有留下一句话,匆匆而去,有人说祖父是累死的,我想如果真有上帝的话,那么上帝肯定是让祖父专门为这门手艺而生,祖父走时,不忘抓一把羊毛。父亲和叔叔们连夜为祖父购置了最好的松木板,为这位纯朴的民间艺人打造了上好的棺木。
那年我未满十三岁,因此不准进入坟地,扛着为祖父追悼的”幡“到半路,领着更小的两个堂弟哭哭啼啼地返回,沿路洒满了飘飘荡荡的纸钱,那天下了雨,有人说这是”浇灵雨“,我想,雨是天的眼泪吧,当逝者远去,就是下再大的雨也掩盖不住生者的哀愁与悲痛,什么叫”生离死别“?什么叫”永别“?再见了,我的祖父,你一生没有坐过火车、飞机,甚至没有坐过汽车吧?
考上大学那天,父亲让我带了很多纸钱,跪到祖父的坟前,磕三个响头。
祖父已经走了15年,祖母依然住在那间老屋,自己下地做饭。春节回家时特意为老屋和奶奶拍了几张照片,老屋已经老得不成样子,几乎是村里仅存的几座土房子,怕哪一天这老屋将与时光同逝的。倒是奶奶身体还很硬朗,商量了很久才肯让我拍照,她说自己照相就和猴子精似的。
祖父有五个儿子,现在只有三叔叔还会在农闲时偶尔擀几床毡子,祖父有五个孙子,只有我完全学会了这门手艺。这门手艺要失传了,难怪祖父走的时候抓一把羊毛不放,他是舍不得他失传吧?
我常想,祖父算不算民间艺人呢?如果我们在中央台做个广告,这门手艺会不会像”泥人张“一样名声远扬呢?
祖父那代为了保持手艺的垄断性,从不传给外人,而父亲这代为了经济效益广泛的收徒,可能这是导致这一行业迅速猛涨而最终失传的根本原因。
祖父没有像乔家大院一样货通天下的抱负,也没有乔家大院一样留下大片房产,祖父的老屋也摆脱不了被拆掉的命运,祖父像千千万万个祖父一样,贫瘠一生,孑然离去,如这个村落曾经的大榆树,何时走的已无法探寻,只留下光秃的小山上,一座大大的坟冢。
March 30 蚂蚱前日,蚂蚱说要来吃我煮的阳春面,我曾多次宣扬我煮的面非常有技术含量,看来假话根本就不用说壹千遍,一百遍就成真的。
后来的事情就很明了了,敢吃我做的面的人由一个共同特点就是胆大。
蚂蚱吃下面半小时后开始拉肚子,哈哈,本来要回去,结果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我仔细搜寻了一下,可能出在豆腐上吧,尽管我煎鸡蛋放的鸡蛋太多最后成了炒鸡蛋,尽管面里忘记放盐,尽管鸡蛋有点糊,尽管盛鸡蛋的时候不小心掉地上几块……但也不至于导致人拉肚子吧,不是面没有煮熟吧?
其实蚂蚱也好不到哪去,洗个黄瓜弄得满身是水,再洗西红柿又弄得满身是水,哎,谁要是能同时在一个地方摔倒三次,那简直是个天才,蚂蚱就是这样的天才,所以她洗手的时候再次弄得满身是水,由此我断定:女人是水做的!!而且要做三次才能做成。
把蚂蚱送走以后,奇迹出现了,我钢筋铁打的胃开始不舒服,于是我断定:男人是土做的。当男人的土遇见女人的水之后,就会水土不服,胃就会不舒服。
我的个性签名:我在春天抓蚂蚱,蹦啊蹦啊到天涯!二弟问我:大哥你为什么不抓青蛙。我云:因为青蛙会游泳不好抓。二弟:要不要帮忙抓一抓?我云:哈哈,不用。
March 21 话说有一种东西叫足球有人说大学里面不能没有足球,在我理解这句话有一定道理,因为大学里一般都有足球场,没有了足球就意味着足球场没有了存在之必要,所以大学里是应该有足球的。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没有了足球,那些在足球场边捡瓶子的大妈肯定会告到教育部,没有了足球那个在足球场边卖水的大爷肯定会找到老干部退休中心去要求“再就业”。
我从小到大只接触过一次足球,那只是我不小心经过高中的足球场而足球不小心击中了我的脑袋而已,跑过来捡球的那个高年级的学长一边和我说“我没想打你”,一边看着走在我身边的班花,从此我得出一个结论:走在足球场边的时候千万不可与美女同行,否则百分之二百会成为“替罪羔羊”。 在第一次与尸体去踢球30分钟之后,我被他从后卫的位置发配到守门员,而事实证明,这有着“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的味道。 尸体把我送上守门员的位置,也把我送上了苦难之旅,在第一场和外班的比赛中我非常郁闷的丢了9个球,而更让人郁闷的是对方竟还在因进球未能达到两位数而耿耿于怀。于是尸体在领着一帮人训练的同时也开始以发点球的方式训练我,训练的结果是我对尸体的射门动作了如指掌,此后只要是尸体射门我准能扑住,而在别人射门的时候继续漏球。尸体纠集全班的男生对我进行轰炸,直到有一天我对地上打滚的小狗都产生了一种扑上去的欲望,尸体才结束了对我的野蛮训练。实际上这种轰炸的结果就是,只要是我们班的人射门我基本上都能扑出去,而对外班继续漏球。 日久天长,也曾多次于众女生面前扑出必进之球而博得背后的欢呼声。 不久我们的球队有了队服,说实话我都想不起来是哪个队的服装了,不过我的服装是不会忘记的,川口能活的守门员服,穿上去像一只花蝴蝶。 球队里有个很有意思的前锋,马子,屡屡攻城拔寨为球队立下赫赫战功。马子有意思不是因为他是前锋,而是因为它有一帮小姨子。每每来看马子踢球,但马子很奇怪,只要小姨子们一来,他就两腿僵硬总进不了球,小姨子们一走他就进球,有时候小姨子们下半场来他就上半场进球,下半场来他就上半场进球,由此,我们每逢有重大比赛都封锁消息不肯叫小姨子们知道。后来小姨子们不来看球了,说马子老进不了球,马子就再次正常进球。
其实我们班的女生也是如此,几经输球的折磨而抛弃了我们,最终我们这支球队喜欢上了两个班之间互虐,这样大家输赢都不在乎还能踢个痛快,尽管这时候我们已经能够在法学专业立于中等水平。最后一次踢球是一个从澳大利亚读书的同学回来探亲,那场比赛我还进了好多球。
中场休息时就在体育场门口的阿姨那里买很多水,一群人不管谁喝过的瓶子是否卫生,咕咚咚的灌下去,记得有一次捡到了一张钞票,于是那天的水喝得格外爽。
黑鬼和张伟不止一次的在校右录上呼吁大家再次去踢球,然而总是回应的人很少。
无论输了还是赢了,踢球的日子已经离我们远去,当你再次回想的时候总有一种难以抑郁的伤感,工作忙了,越来越不想弄得自己抑郁,工作久了,回忆的机会也越来越少,当球场已经被师弟占领,老人们坐在球场边的长椅上回想着那些足球岁月,此时夕阳下响起晚钟嘶哑的鸣声…… March 20 正而八经博一次好几天没有正儿八经地写点东西了。这几天就一个字:忙。
本来以为处长出国探亲,我自己一个人镇守一个办公室会很爽,想不成工作量骤然增加,导致连写博客的时间也没有。
看看我上午作的事情。一,编辑打印整装部位信息,送主任审核,之后密封待送。二,编辑上午的信息送处长审核,之后报送至省委省政府。三,编辑杂志三个栏目的文章8篇。四,接到省委办电话,要用我写的一篇人物专访到《今日浙江》上,所以要求电邮过去。五,还是省委办的电话,要求核实43期部委信息来源,搞了很久也没找到。六,打电话给接待处要求要车一辆下午去机要局。七,江主任过来叫复印东西。八,小曲过来送洗过的衣服,我发现西服裤子被烙糊了,于是叫她拿到洗衣房讨个说法。九,回复短信若干,打私人电话一个。搞完这些之后我的中午觉只剩下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晕。
终于在三点过一点时,圆满完成任务返回大厦,单位的奥迪还是蛮舒服的,记得上次去采访回来我还坐在后座上睡了两觉哈哈。幸好今天是周一,下午没有要报送的信息,因此,现在姑且解放,千万另一个处长不要过来叫我,千万别有电话。那这个下午就属于我了哈哈。
昨天晚上突然心血来潮,打车去参加一个并不是很熟悉的高中校友的婚礼,一个只见了三次面的小屁孩还发短信说她爱我,真是搞笑哦。
半夜的时候骚扰东东,凌晨三点醒来还是骚扰东东,她竟然还没关机,厉害,看来骚扰的人和被骚扰的人有着同样的乐趣。
阿娇说要帮我把东东搞定,然后要求过北京来吃水煮鱼,我说可以,但是得自己带着鱼,然后我负责加水,东东负责煮,至于煮的怎么样就不管了。
正写着,叮铃铃,电话响了,我一哆嗦,拿起电话,你好,罗处,再次哆嗦,完了,有事。还好,只是让拷一张照片过去。妈呀,吓死我了,不哆嗦了,长出了一口短气。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照东东的意思,我的生活只有三个女人,她,阿娇,可飞。而阿娇说,她和可飞已经都有了她的他,所以我只能是和东东。哈哈,这生活真有意思,三足鼎立,必娶妻一。阿娇已经关我叫妹夫了,这个称谓我是坚决抵制,我说这个亲戚关系只能是东东成为她的嫂子,或者阿成为我的妹夫,因为我们都在怂恿她去骚扰老郭。世界真奇妙,简直是个老乡聚会阿。
乱了。 March 19 告诉你如何判断是否喜欢他东东问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说,喜欢一个人就是,见不到她的时候思念她,离开她的时候舍不得她.喜欢就是相见时难别亦难,往往你并不知道你是否喜欢一个人,但如果他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一次次的想起他,他离开你的时候你又是那样的不舍,那多半是你已经喜欢上他了。
个人意见,仅供参考 March 14 浙江印象传说中浙江很富有。
8号晚上得到确切答案,由于两会浙江各领导的到来,单位的车子9号不能送我了。
9号早上起来去坐机场的大巴,还好,大巴就在安贞桥。很早就请教了曲大师乘坐飞机的一些问题,以防在首都机场弄丢了自己。
到机场时发现自己早到了很久,至少要等待两个小时。没有早餐,甚至水都没有,想一想出差也挺辛苦的。
终于登机,飞机在跑道上滑行,说实在的我很害怕,这么大的一个庞然大物要是从天空中掉下来那我还不得为国捐躯阿。还好,没掉下来,使劲地往空中钻。上次体检医生说我心脏不好,让一个心脏不好的人坐飞机,太可怕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云,有些兴奋,第一次从上方俯视云彩,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从飞机的窗子向后看还能看见飞机的一段翅膀。
两个小时之后,我到达杭州。
杭州给我的印象是农村发展得好,尤其是萧山附近,从大巴里向外看全是一排排的小洋楼,开始我还以为是进城了,后来才发现每片楼的附近都被稻田围绕着,才反应过来这就是习书记倡导的萧山模式。
然而杭州并没有我想象得那样好,城市有点小,楼宇也并不高大,我想这可能是缺少帝王之气的缘故吧,这样让杭州少了太多的霸气。杭州不缺水,因此树木繁多,杭州又与山临近,因此杭州的风景不得不说很好。
看见西湖是在11号从金华返回的时候,赶上下雨,这里的人告诉我,杭州已经好久没有下雨了,我说是不是因为我叫顾春雨的原因,所以我一来就会下雨呢哈哈。更让我不解的是,这里的人对雨的漠然,好像不知道在下雨一样,悠然地走在街上,还有情侣坐在椅子上调情,也有人在西湖边游走。幸亏我带了一把伞,办公厅的人给我订错了宾馆,害得我在雨中走了两个小时,不过西湖的风景无愧于上有天堂的美称,一进入你的眼帘便毫不客气地吸引你,或许语言并不能及时地形容出我当时的感受,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风景。
实在没有力气再走,便住进临西湖的新新饭店,不想动弹。
(未完不续) March 13 出差归来(内容已添加)直到现在还有些头疼,提不起精神来写东西。
昨天两点的时候准时地降落在首都机场,结束了四天的浙江之旅,二姐夫早早地等在出口。与他一起去参观大姐新开的鞋店,小店挺亲切的,有些小,希望这是一个成功的开始。
晚上在屋里涮羊肉,喝酒。好久没喝了,明显感觉到啤酒是香的。
早上跟随大姐上货的车在四元桥下来打车,在大厦门口碰见了小曲。她戴着口罩在那喊我,我跟她开玩笑,我说你眼神真好,戴着口罩还能认出我呢,她笑道,又不是你戴口罩!
打开电脑首先上博客看留言,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子在讥讽我,很生气。
跟罗处和副主任汇报了一下开会的情况,回到办公室继续我的头疼与乏力。
流氓说有我的稿费,哦,好久没写了,现在还能收到稿费真实难得啊。想一想有快一年没有给杂志写稿子了,懒惰的人是可耻的。
晚上据说省委书记要来,还要加班去拍照,累啊,今天好像早点回去洗澡休息。
打了个电话给学校的阿姨,阿姨说,有你三张汇款单和好多信件。这事你说,说稿费稿费就来了,还不少呢看来。 March 08 出差前幻想曲之小镇记忆二响应燕子同学的号召,把小镇记忆写下去,也不妄阿娇同学因小镇记忆里没有她而作的抗议。最主要的是满足我的怀旧情结。
阿娇同学是我在小镇上结交的为数不多的几个狐朋狗友之一,最初认识阿娇同学时,她还留着两只诱人的麻花辫,特别的是辫子还是卷上来的,像两个大耳环挂在了脑袋上哈哈。但一年之后,阿娇的小辫子不见了,而且还失口否认曾见过我。
枪最先和阿娇混熟的,有事没事的骚扰一下,后来我发挥了我起绰号的特长给阿娇同学起了几个,而且是越起越多,只要没事干了就给她琢磨外号,比如:大辣椒、粘豆包、九头妖、赖年糕等等。阿娇同志天生一副好脾气,不管我们怎么骚扰,竟练就一种大无畏的精神,更有兵来将挡水来土屯的气势。忽然有一天我发明了阿娇的名字的另一种读法,就是把姓和名分开,拉长声读出姓,停顿很久再说名,然后就会听见教室里雷鸣般的笑声,这种读法完全可以申请专利,阿娇说她长这么大还不知道她这名字还能这么读。
枪这人本来没有和女生闹的习惯,后来被我调教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竟拉着我们班的女生手要和人家双双飞。其实被我们两个骚扰的还有很多女生,比如用吃面包的奶油抹女生的脸之类的,有一女生十分生猛,经常拿着笤帚绕着教室追打我们,以打我的次数居多,当时被追地差不多就上窜下跳了。
很怀念和枪在一起的日子,和枪一起的恶作剧简直可以用箩筐来装,有一次著名的语文老师王将军问谁没做题让站起来,当时讲到文言文部分,基本上没有几个人做的,但是大家都不作声,谁都不站,我就捅枪说:咱俩站。枪这人特听我的,我怀疑我让他跳火坑他都会的,于是我们两个“哐当”一声就站起来了,之所以哐当,是因为教室人多桌子挤,鸦雀无声的教室就像一个晴天霹雳一样,王将军直愣愣地看着我们,他也没想到还有两个愣小子真站起来,有点始料不及,半天才慢吞吞地说:哎呀,我以为你们两个要跑呢。哄堂大笑,估计此时的阿娇肯定两个聪明的虎牙又漏出来了。
和枪基本上没干过什么好事,除了逃课打台球看录像就是喝酒。被门卫抓住还经常撒谎撒到两差上去。后来我春考来京,枪也报了春考,但在此落榜,那天夜里我们一共四个人挤在一个小屋里,十分拥挤,我兴奋着睡不着,枪辗转反侧也睡不着,一个劲地跟我说:哎,不争气啊,否则咱两一起进京多好啊。
再后来给枪写信,在信封上直接写上“枪”,结果我们班拿信的两个女生知道了他叫枪,也跟他开玩笑叫他枪,枪竟十分生气,据说从此与其断绝来往。再后来枪考到北京,这家伙其实挺有心劲的,我说的是在他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和我在一起他就失去了自己的思想。
后来四年的大学,我常去他们学校,他也来过工大几次,记得有一次我带他去溜冰,他把自己的运动裤弄撕了很大的口子,我说你换一条我的裤子回去吧,这次他史无前列的没听我的,穿着撕开的裤子回去了,老远看见还以为是穿的裙子呢。
05年6月,我在杂志社的时候,枪要离京去哈尔滨工作,那天我去送他,还有他的一些同学,见面的时候枪已经在哭了,一群人都含着眼泪,火车来了,枪往上走,哇哇大哭,大家都开始哭了,边哭边喊让枪路上小心一路顺风。我也在哭,哭得乱七八糟,一火车的人盯着我们这边看,都被这阵势给弄傻了,谁见过一帮大老爷们号啕大哭阿,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女乘客也跟着哭起来。
就这样和枪分开了,几个月后他在哈尔滨打电话给我,有时候是短信,谈论起阿娇、东梅、可飞等等这些当年的朋友。
人生有着太多的身不由己,枪也不是很想去哈,但是没办法,有几个人做的事情都是自己想做的呢?
在一起的时候好好珍惜吧,两个本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一起走过那么长的路,一生一世也碰不到几个的。
写到哽咽,我怀旧,我伤感。朋友阿,朋友,请你不要不在乎我流下的眼泪……你的离开是我疼痛的泪水……朋友阿……朋友阿……你可曾想起了我,想我的时候打个电话,让我知道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March 07 观众不满意,只好自爆隐私秀豆说:你老是回忆以前的事情。哈哈,是阿,我是一个喜欢回忆过去的的人,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回忆年少,坐着摇椅慢慢聊,不过我说得可不是秀豆哦,您可别自作多情。你写得那个春暖花开的东东到是让我想起了一教前面的玉兰,扑面那个香啊,要是身边再有一美女,哇,整个世界都静止了才好,嘿嘿。
假,真假,当我和秀豆说要出差的时候,她竟然说想我,三天而已,还十分严肃地告诉我,她越来越经不起离别了。受不了了,昨天已经因为博客背景的颜色被她折腾到很晚才吃上饭,天啊,您不会是上天派来玩我的吧……
这几天着实没有什么事情,除了一个幻想了好久的杭州金华行。就是短信、电话也很少,只有不时的骚扰以下冬梅,冬梅有着一个很好的品行——不遗余力地回短信。可能是研究生都很无聊的原因吧,本来认识了一个老乡,当然,我说的是女老乡,结果因为一件事情说不投机,我竟然把她从MSN里删除了,有时候想想其实我这个人心眼挺小的。
老孔在QQ上问我,那个姑娘怎么样?我说不好看,他说,你也不好看啊。我说正是因为我不好看,才要找个好看点的女朋友,否则这不是影响下一代嘛哈哈。我竟然沦落到让孔老夫子给我介绍女朋友的地步了,哎,物是人非,今非昔比阿。
现实这人真是厚道,不但看我的博客,还在自己的博客上给我做软广告,好人,好人。
不过还是有高兴的事的,认识了中国著名的小提琴演奏家杨洋小朋友,春天来的时候,花儿开了。
之所以喜欢回忆,更因为平淡地生活没有文字,犹如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拿起笔,不由自主会想起,那时候……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
March 06 出差前幻想曲之一小镇记忆签好了离京登记表,在喜悦中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我只到过几座城市,少得可怜,用脚趾头也能像个清楚。
敖汉不知道算不算座城市,这里叫做新惠,敖汉旗的首府。敖汉语义为“老大”,而“旗”在我猜测可能是过去蒙八旗满八旗时候留下来的对县的称谓。
小镇很小,但这是我18岁以前见过的最大级别城市。我在这里呆了半年,补习,那个冬天很冷,比寒冷更可怕的是疾病,神经性头疼。更可怕的是得病不能吃药,我祖父把对西药过敏的本领遗传给了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又把这个本事传承给了我,这使得我好几次因过敏而浑身起紫色的泡,至今身上还留有一些不是很清晰的印迹。
在这个小镇的冬天,我选择了用中药治疗我的头疼,每天煎熬一大瓶子药液在班上喝,那些药很吓人,由各种动物,蜈蚣阿什么的,我用他们来吓邻座的女生,从此,只要看见我在喝药,女生没有一个敢靠近我身边的。吃了大约有一两个月,后来停了,之所以停,实在不好意思说,不小心听说给我开药那个老中医以前是个兽医,这种打击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了,没把吃下去的蜈蚣吐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好像有一点跑题,说小镇。小镇上我为数不多的几条街有些破落,学校在小镇的南面,能够走出校门的机会除了吃饭和睡觉,就是打台球、看录像和去图书馆。学校门前马路两侧依校建有很多小吃店,有时候上了大学的同学回来,我们会在那里喝酒。
有一次把小吃店里的两个小姑娘给喝的很醉,据说她们的妈妈来找的时候,一个在趴着床沿往下吐,一个在地上往盆里吐,那场景叫个壮观。
还有一次,一个东北大学的同学回来,我们同样喝了很多酒,一个在外面租房子住的同学“打板的”回住房,也就是祥子车,上了祥子车他就开始吐,吐了人家一车,下车结帐的时候,司机说:你怎么吐我一车啊。不说还好,一说不要紧,我同学一张嘴,又吐了司机一身,司机这回倒是乐了:哎呀妈呀,可步入不拉你了,我连人带车都没有闲着阿这回。当然这次我也很惨,吐了一被窝。
最经典的一次,是我们的老郭同志,老郭还有一个名字叫枪,因打台球擅长长枪而得名。枪有一次喝多了爬学校的大门,由于地心引力以及酒后无力,枪爬上去之后就被大门上尖锐的钢筋穿透西服而挂在上面了,后来宿舍里的人听到动静过来救他才得以脱身。第二天,枪若有所思地说:不对啊,明明拔了两次,为什么只有一个窟窿呢?我们也过来帮枪找,的确,枪很确定的说在大门上拔了两次,但确实西服上就留下一个窟窿,于是枪这件西服便被认为是宝物,各班传唱,都知道补习一般有个小子有件宝西服,扎了两个窟窿只找到一个。
小镇上最好吃的东西是巴盟酿皮,前年回家还再次品尝,里面依旧坐着一些高中情侣,如我当年。
小镇最东面的山坡上有另一所高中,箭侨中学,我经常去那里玩,其实箭侨中学才是我的母校,不过我在那里读的时候,这所学校还在乡下。箭侨中学坐落在小镇的黄土高坡上,那里叫做三家村,据说因吴晗邓拓廖沫沙文革流放到此有关。几乎每个周末我都会去一次这里,看望这里的一干同学,狂风刮起来的时候,小镇尘土飞扬的,简直就是新龙门客栈。
发现这个文章无法收笔,就此打住,那就像韩剧一样边写边上映吧,如果观众反响好再继续写,因此您要是想看下集,一定要记得留言哦。
狼行最后的校园文字(旧梦重温)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狼行的笔已经写不出校园,我曾为江郎才尽而苦恼,但我知道,当我以回眸的姿态了望工大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告别的,是校园,是我深爱着的校园文学,当第一只候鸟开始飞回北方的时候,当第一抹绿叶酝酿在枝头的时候,耀眼的阳光打在我的肩头,我说:别了,校园。 别了,校园文学。 或许,这将是狼行为校园文学写下的最后的话,所以我说:感谢你们,谢谢你们关注狼行的文字,真的,谢谢。 我是一个特别容易伤感的人,因此每次告别的场景都会在我心里烙下比相逢更深的烙印。 第一次告别,写给老爸。 火车开动,老爸在车下向我招手告别,轰鸣的笛声中除了对大学校园的憧憬,还有那么一点点离别的酸涩。我不叫老爸送我,在我看来我都是大人了,足可以照顾自己,最不愿他总叮嘱我这样那样,好像我还是个孩子。四年间,很少写家书回去,偶尔的一封书信,老爸都会拿它在亲人间传看,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好像自己的儿子做了什么大官似的。春节回家,说好了要初九返京的,老爸就在初八的晚上喝醉了酒,走到我的房间里来,默默的站在我身后。我说,爸你有事吗?老爸说没什么事,你明天走吗?我说走啊,不是早就和你说了吗。老爸“哦”了一声,慢慢地走出我的房间。不一会儿,老爸又走了进来,站在我身后问我,你明天走吗?我有些不耐烦了,头也没回,只顾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大声的说,走啊。老爸又"哦”了一声走出门去,就这样反复了很多次。我恍然间明白,老爸是不想让我走,这时,眼泪就忽然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父母老了,越来越依赖孩子了。就像小的时候我们离不开他们一样,记得刘庸说过:我们永远也追赶不上父母苍老的脚步。是的,老爸老了,不是小学作文中写的那种忽然间增添了一跟银丝,而是忽然间他已经满头的白发了,而我,才刚刚发现。 第N次告别,写给工大。 我怀念庐师山庄的公寓,我喜欢那里的金鱼,还有楼道里河北阿姨的爽朗笑声。那时侯我穿着一身蓝色的西装,很土,当时别人认为我土,我依然我行我素的穿着,现在,我也觉得我土,但我敬佩我那时候的勇气与自信,当时我留着长发,别人认为我怪异,就像现在我看见那些高中初中的长发孩子,觉得他们不学无术。后来,我还和同学拎着水果回去看那里的阿姨,但阿姨竟也搬走了,坐在那个飞天仙女的池塘边看金鱼,拎着水果,从庐师山庄的北门走出来,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不敢回头。 我怀念缪思文学社,我喜欢那里的氛围,由探讨一本杂志,到探讨比基尼美女。我给缪思写了很多海报,那是我来工大最初的职业,如果说我现在小有成就的话,缪思功不可没,她给了我一个舞台,也让我体会到文学的快乐、文字的快乐。不知道缪思现在怎么样了,但缪思这些学弟,在谈起狼行的时候,都会加上一句,他是缪思的。 我想念校报,不是怀念,怀念是一种很久远的感情,而想念的校报,他就在我身边,这份报纸,是我大学里面付出心血最多的东西,超过了任何考试,甚至,我认为我学的并非法学,而是新闻,是校报,他是我的家。提起校报,你可能不屑一顾,然而,如果你知道那是一份纯粹的学生自己的手办出来的报纸,你理应改变你的看法。记得《南方周末》吗?曾经的报业奇迹,最终的命运也是走下神坛,但我还喜欢周末,报纸是人办的,不管他是江艺平还是校报记者,人的力量都是有限的,正如我依然膜拜江艺平,这个盛世之后的孤独英雄,只如我依然想念校报,这个北方工大的新闻灵魂。我爱着校报,校报也爱我,校报那些我从未见过新记者,也亲切的叫我狼行师兄,泰戈尔说,天空中没有留下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我采访、我写稿、我排版、我校对、我制版、我印刷、我发行,甚至,当你不屑一顾的时候,我也坚强的说:我们可以自己出,自己来看。那间屋子,胜过我对宿舍的流连,我曾在灯下,报道工大非典的真实情况,我也曾在灯下写上“886,非典”的喜悦心情。那天回学校,雨汐对我说:你看我们学校好看吗?这丫头总是机灵,懂得引用我的名言来刺起我的伤感。 01年7月,我站在体育馆里看97级的毕业晚会,主持人说:我们要走了,我们真的要走了……然后,在昏暗的灯光中,我看见有女生在抹眼泪……。那个夜晚我记住了一个叫“古力扎耳”的新疆女生还有毕业生特有的那种伤感眼神。 02年7月,我在看世界杯,楼对面毕业的哥们把点着火的棉被从楼上扔下来,不知道是在抱怨中国队踢得太臭还是在宣泄着告别。法学专业的女生在一张白纸上印了十几个红红的唇印,上面写着“法98男生,我们永远爱你”,然后她们走了,而我却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03年7月,非典,有酒瓶从七公寓的楼上砸下来,夜里有人在小广场弹琴唱歌不肯离去,有女生戴着口罩在校门口相拥而泣,公交车呼啸而去,校门前一个个孤单的人影……。我在校报上写下了大大的毕业标语,我说,我的目标是让每一个毕业生都把校报收藏。 04年7月,毕业生离校前的那个夜里,一群喝醉的师兄拍着巴掌在女生公寓楼下喊:XXX,我爱你。那个夜晚,很多人都彻夜未眠,其中包括那个被喊名字的女生。那个女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在即将离开校园的一刻,有人站在她的楼下喊她的名字,这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我猜想,多年以后,她回忆校园的时候,一定不会忘记那个不眠的夜晚。而我在校报上写下了“在我向你微笑的瞬间”,告别了我的三个好友,我的小丁、我的鱼子和我的骆驼。 05年1月,我提前找了一份工作。一天下班后,我回宿舍的时候,看见了空空的床铺,拔丝锌留给我的一张小罗的画:狼行,我们搬走了,这张画留给你。我面对着二教,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其实,我已经哭了……我选择了推迟毕业,那就意味着我要把他们一个个的送走…… 05年7月,我要走了,我要感谢那些02级的兄弟们,每次我回来做论文,都有他们陪我,谢谢你们,有你们在,我感觉自己还没有被工大抛弃,至少还有你们记得我。 逝者如斯的四年,要用怎样一种坚强来再见,再见,兄弟,兄弟,再见,一定要记得我探下床铺和你微笑的脸。一如昨天,我们都是绚烂操场上奔跑的少年,不用亲自来捡踢飞了的足球,那个长发的女生值得我们一生怀念。北京、内蒙、万里长城、成吉思汗,黏花微笑,激情少年。高兴一点,是再见,仅仅是再见;坦然一点,是离别,不是永远,没有永远的永远。那个春天,飘满雪花的蒙古草原,火车轰鸣亲人挥手,我们渐行渐远,这个冬天,温暖里的温暖,首都北京的瞬间白色不肯送别,不肯面对长亭芳草古道边。穿过七公寓一层的走廊,是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极至欢笑,一如昨天,一如那些01里的青春少年。 校园,啼血的校园,我真的要走了;工大,牵扯我神经的工大,请允许我一起带走那些风花雪月的校园情。 走出校园才发现,写的那些故事,尽管很美,却无法满足一个男人对三十而立的追逐与养家糊口的誓言。 谨已此文告别我数已十万的校园作品。 谨以此文献给一直以来关注狼行文章的朋友们。 像你爱我一样爱着你的狼行 March 05 献血不如养蚊子作者:顾春雨
看了一个电视节目,说西城区的献血量连续几年在北京排名第一。
我反对献血,不是我没有爱心。献血献爱心只不过是医院打出的一个口号,其实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我们无偿献血,并不是直接献给了患者,而是献给了医院,也就是说医院是用我们献的血去赚钱的,患者要想得到我们无偿捐献的血,是要按照毫升来付款的,当然那些公费医疗的人除外。
献血究竟献给了谁?我认为,献给了医院,而没有献给患者,中国的医院一直在宣扬自己不是福利院,自己要盈利,对此我就不发什么牢骚了,大喊了很多年的社会主义优越性究竟体现在哪里?
前天在报纸上看见抓到了一批倒卖专家号的号贩子,真是可怜,别说得到无偿献的血,就是得到一次看病的机会都要从号贩子手里高价购买,天,鲜血?鲜血做什么?是为了让医院更加盈利吗?
况且,献血还是那样的不安全,黑龙江一个地方就出现了因为献血输血导致的19人感染艾滋病事件。
无比神圣的无偿献血,在我看来与养蚊子有着极为相似的地方。
第一:都是十分不卫生的,很容易传染疾病。第二:都是无偿的。第三:都是牺牲自己,获利他人的。
其实献血比不上养蚊子的地方也有很多:
第一,养蚊子更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被蚊子叮去了鲜血,但直接营养了蚊子的生命,但献血给医院只能是公报私囊。
第二,蚊子比医院诚实,蚊子虽然恶毒但是蚊子起码很诚实,从来都没有伪装过自己的恶毒,但医院就不一样了,一边吸了你的血去卖钱,一边还在夸你:无偿献血者光荣。
第三,医院比蚊子贪婪,蚊子吃不了那么多,而且蚊子吃饱了就走,但医院不是这样的,一般来讲说是抽200cc其实都要偷着多抽点的。
第四,养蚊子没有献血那么疼。
献血给医院还不如把血留给蚊子呢,为了不让医院再从中牟利,请大家不要再献血了,为了蚊子的生命,请大家把血献给蚊子吧,想一想,你节省一滴血能救活多少蚊子的生命啊,多么伟大的事情,让我们从此伟大起来吧。
喂养蚊子光荣,无偿献血可耻。
人类的最后一滴血也要留给蚊子。
农村要想快致富,多养蚊子是条路。
March 02 警告:亲爱的,请留言亲爱的:
亲爱的,说你呢,不要回头看,说得就是你,对,就是看我博客的,你,是的,别不好意思,你就是我亲爱的。
亲爱的,这是我的第26篇博客日记,于是不得不说有点沾沾自喜,在这里,首先要感谢你,感谢你们长期以来的支持与阅读,即便是你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天天,你算光顾这里次数最多的“看客”了,我能从统计数字里看到你的足迹,因此写起来更加卖力,说实话好多次不想写,一想到你会来看,马上就有了动力。
现实,你来得次数也不少,不过这段时间你好像不怎么来了,也不像以前那样在我这里留言了哦,每次见到你来过,我会十分礼貌的反赠给你一次哈哈,你呀写得真不错,不过你说得还真对,看现在的你的状态俨然就是一年前的我哦。
秀豆,你可真逗,比我自己都关心我的事情,嘿嘿,你不是喜欢我吧?哈哈。
杜若,丫的我现在是越来越整不懂你在写些什么东西,你不是真的得了精神病了吧,早点看医生我看还来得及。
秀秀,生力军,竟然这几天频繁来捧场哦,欢迎欢迎,不过你为什么管我叫彪人啊,你是觉得我长得比较壮吗?还有阿,谢谢你说我文笔好,呵呵。
还有一些人我是最鄙视的,来了就来了还偷偷摸摸的看不留名字,比如老孔和老马,不过这两个家伙倒是一直在夸我写得好,你们不是在“哨”我吧?
好了,警告你们啊,给我留点言,否则我一激动不写了的后果可是对你对世界都是很大的损失啊,安南老人家已经够忙的了你就不要再给他添乱了,对了,问大家各事情,现在联合国秘书长是不是安南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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